混元七子 第一话夜半不速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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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绝不动那把钢刀。我周家哪来的大祸。”眼睛咕噜一转,爬起来一下床,穿起衣服鞋袜,蹑手蹑脚的再打开房门,走出来屋外。月亮很明亮,照在习武场上,兵器栏上一字一字排开,摆着几十把大刀,长短宽厚可分两种,相对短小的是武馆中少年弟子反复练习以及使用,一把约摸二十几眼睛咕噜一转,翻身下床,穿上衣服鞋袜,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,走出屋外。月亮明亮,照在练武场上,兵器栏上一字排开,摆着几十把大刀,长短宽厚分为两种,较为短小的是武馆中少年弟子练习使用,一把约莫三十几斤,而长而宽厚的那种就是成年弟子使用了,一把少说也有七十斤上下。而末端的一把虎头大刀,与众不同,特别显眼:刀刃银亮,刀身宽厚,刀背镶有三环,看上去没有二百斤也得一百来斤,但是却略显笨重,虽显得出是钢口不错,打造时应该混入了不少精钢玄铁,但却没有什么杀气或灵气,谈不上是什么名刀。这把刀正是周茂一父亲周贯的兵刃,刀柄上已落了一层浮灰,看得出久未动用。周茂一走向虎头大刀,心想:“要是我拿着这把刀一天挥上一百下,那不得累死了?”。...

  子夜。周茂一躺在床上,揉了揉酸疼的胳膊,白天反复的挥舞几十斤的大刀让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有点吃不消。脑子里想着白天父亲的话:“练武就是强身健体,出门别被人家欺负就是了。”不由轻哼了一声,心道:“这穷乡僻壤,最近的也就是个小小陈水镇,有谁敢欺负我?我就算练不好武,也没人敢惹到我云霄武馆来。”翻了身起来,“爹的刀立在练武场上,常年不动,也不晓得有多少斤,平日里只见他也舞弄别的破烂钢刀,说什么不到大祸临头,绝不动那把钢刀。我周家哪来的大祸。”

  眼睛咕噜一转,翻身下床,穿上衣服鞋袜,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,走出屋外。月亮明亮,照在练武场上,兵器栏上一字排开,摆着几十把大刀,长短宽厚分为两种,较为短小的是武馆中少年弟子练习使用,一把约莫三十几斤,而长而宽厚的那种就是成年弟子使用了,一把少说也有七十斤上下。而末端的一把虎头大刀,与众不同,特别显眼:刀刃银亮,刀身宽厚,刀背镶有三环,看上去没有二百斤也得一百来斤,但是却略显笨重,虽显得出是钢口不错,打造时应该混入了不少精钢玄铁,但却没有什么杀气或灵气,谈不上是什么名刀。这把刀正是周茂一父亲周贯的兵刃,刀柄上已落了一层浮灰,看得出久未动用。周茂一走向虎头大刀,心想:“要是我拿着这把刀一天挥上一百下,那不得累死了?”

  忍不住双手伸向刀柄,“我来试试分量!”由于个子还未长成,这把大刀本身又高,周茂一也不过和立在地上的大刀一般高,这样抬着手晃了两下刀柄。

  “诶,诶…喝…呼呼!”摇晃了半天刀身纹丝不动,只得收回手来,对着刀背踹了一脚,“这破刀,我拿还拿不动呢,还挥舞什么?我看爹也未必拿得动,也就是摆在这里撑撑门面。唉,真是怪了,好端端的干嘛要练刀,练剑不是也挺好么?轻轻盈盈的,耍起来还潇洒,哪像舞刀,跟个蛮牛一样。”想罢又是一脚踹去,刀身嘤嘤响了两下。

  忽然,身后一道黑影掠过,周茂一觉得后脑一凉,猛地回头“谁!”

  练武场上空空旷旷,“我自己个儿又多心了,还以为是被爹发现了。得,还是回屋睡觉去。”刚欲迈步,斜里一人闪到身前,背对自己,一手拦下自己,正是父亲周贯。

  周茂一下出一身冷汗,“爹,你…你怎么突然冒了出来,跟…跟鬼似的的,以前没见你轻功这么…”

  周贯左手食指竖在口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周茂一站在父亲身后,不由自主的往父亲身旁靠了靠,双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衣襟,大气也不敢出,只是心兀自砰砰跳着,慢慢探出头看向练武场。

  月明星稀,风声飒飒,周茂一咽了口唾沫,拉了下父亲的衣角:“爹,没…没人吧?”

  话音未落,风向猛的一变,迎面吹来,风声也尖锐起来,周茂一只觉得脸被刮的生疼,睁不开眼,低着头,抱着父亲的胳膊。

  周贯回身抱起周茂一,猿起雀落,跃向一旁。周茂一被父亲抱着,耳边除了风声,还隐隐听见金属撞击的声音。被父亲放下,双脚着地后,睁开眼,不禁咂舌:刚才还在兵器架前,这一下,已经离那兵器架数丈开外了。

  周贯吵兵器架看了一眼,朗然开口“阁下是谁?深夜到访,不知有何贵干!”

  周茂一顺着父亲目光看去,兵器架前落着三枚暗器,月光下泛着银光,正是刚才自己和父亲站的位置。!那柄虎头大刀,刀身嗡嗡响着,显是被暗器击中所致,这响声比自己刚才踢得那脚,不知要响上多少。随着刀身嗡声止歇,练武场周边风也停息,寂寥无声,月光洒下一片银辉,不见半个人影。

  周茂一眼珠睁的老大,心里一瞬间转过几个念头“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?放暗器那家伙是谁,这么凶狠,来我们家武馆做什么?我就踹了这把刀一脚,就真惹来个煞星,怪不得爹说不到大祸临头不动这把刀,原来是一动这把刀,我周家就大祸临头。遭了遭了,是我害了周家!”

  周茂一正胡思乱想,周贯冷声喝道:“既然来都来了,还不现身?”

  周茂一躲在父亲身后,侧出头来,看见练武场中间突然落下一个黑衣人,中等身材,连脸也蒙着,只露出两只眼睛,迎着月光,像鹰隼一样透出杀气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烈阳子,功夫没有拉下。”

  周贯听那人声音颇为苍老,也开口道:“我不是什么烈阳子,倒是你,看身手不是泛泛之辈,刚才却对我和犬子突施暗算,用这般鬼蜮伎俩,也不怕失了身份?”

  黑衣人沉声道:“哈哈,失什么身份,我才不在乎什么狗屁身份!你是不是烈阳子,我自有计较!”话音刚落,腾空而起,周围紫光闪耀,乌风刮起,整个武馆后院都开始震动,屋顶瓦片纷纷震落,熟睡中的武馆弟子全都惊醒,慌忙穿衣,喊着:“起来,都起来,地震了,起来啊。”众弟子边喊边穿扯着衣服,跑出屋外。

  周贯俯下身来,搂着周茂一,又跃回兵器架旁,周茂一脑间传出声音:“茂儿,带上你的刀,快走,不要管爹。”周茂一强睁开眼,发现父亲嘴唇未动,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
  这时,武馆弟子,也都朝练武场聚集过来,周贯推开周茂一,大喊:“你们都快走,茂一,你也快走!”

  喊罢,周贯立起身,上前两步一把握住那柄虎头大刀,从兵器架上拔出,横在胸前。刀身隐隐有龙吟之声,周贯冲黑衣人说道:“既然不能善了,周某今日便与你战上一战,我家人弟子于此无关,且让他们离去!”

  黑衣人仰天笑了起来:“哈哈,我无意为难这些尘世俗人,你交出我要的东西,我不伤你们一分一毫便是。”

  周贯紧咬牙齿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,我这武馆没有什么宝贝,有也不会给你!”

  黑衣人眼神杀气陡然增重,“那我就自己取了!”身上紫光又盛了几分,风声呼啸而起。

  周贯面色凝重,环视了站在一下武馆弟子,又看向周茂一,周茂一踉踉跄跄跑向兵器架最前端自己那柄刀前,一把拔出,也和父亲一样横起刀来,大声说到:“爹,我不走,我和你一起抵挡这个老怪物。”

  武馆众弟子也都跑到兵器架前,纷纷拔起刀来,说:“师父,我们不走,我们和您一起御敌!“

  周贯大喝:“你们这群小兔崽子,为师平日教你们的都是尘世间武师的假把式,你们不走,必死无疑,有骨气死不如有胆量活,活着才能守护住该守护的东西!”

  黑衣人凌空而立,一语不发,戏谑的看着下面这群人,“嘿嘿,老夫是不是也该感动一把?”

  周贯也不在言语,见周茂一和其余弟子仍在嘈杂,但个个毫无退意,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:“是我错了,逃避终究是没用的,反倒不如真正去变得强大,茂一他们想保护我,却不知只会搭上性命。我呢,想保护的东西,终究也被人找来,今日还是要以武相拼。”想至此,也腾空而起,一柄大刀向前挥出,风声夹裹着一道龙啸击向黑衣人,黑衣人右手成爪状,向前探出,消了攻势,周贯左手像上一掷,一个火红的小钟倒扣下来,成一圈形的红色墓壁,将黑衣人和自己罩在其中。

  黑衣人四周看了一下,说道,“火龙钟,呵呵,你终究是承认了自己身份!”

  周贯心中念道:“今日身份已露,恐再无宁日,反连累了茂儿。”想着便挥刀而上,刀法如柳絮纷飞,仿佛没有重量一般,在黑衣人身前左右飘忽,却招招紧逼要害。黑衣人冷哼一声,双手成爪,揉身而上,周身密不透风,而且招招后发先至,双爪每每碰到刀刃,都是安然无恙,反是周贯额头渗已出不少汗珠,每次刀身被抓到,都裂出一道细纹。

  周茂一和其余武馆弟子看得痴了,周茂一想:“这刀法竟然也可以如此轻盈?而且,这红色光幕,这腾空而起的样子,爹,爹他是仙人?”

  光罩内,黑衣人又一次抓到刀刃,黑衣人手心猛地发力,竟然把刀刃抓碎一块,大笑道:“烈阳子,你道我是什么人?还不使出看家本事么?再这样下去,我可先出杀手了!”话声未落,双爪紫光大盛,连续向周贯抓去。

  周贯刀法也陡然变换斜刺平削,化去黑衣人攻势,右手青筋突显,刀身片片裂开,一块块碎铁像黑衣人弹射而去。黑衣人衣衫一挥,碎铁尽数落地。周贯趁机后跃开来,手中竟多出一把长剑。长剑通体火焰缠绕,龙吟之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
  周茂一看的清楚:“爹那把刀碎开来,里面竟然藏有这把火一样的长剑?”武馆弟子也愣在那里,一名武馆弟子也开始敲打自己手中的钢刀,敲打了几下,自言自语:“是…实心的。我们武馆向来是练习刀法,怎地,怎地师父用剑了,而且还是一把燃烧着的剑?师父传说中的得道高人?这黑衣人岂不是个大魔头?”

  周贯把剑挥舞一圈,捏起一个剑诀,斜着把剑立在身前,左手轻轻抚摸这剑身,好像剑身上的火焰丝毫不灼烫一般,眼神露出一丝柔和,说道:“老伙计,我们又见面了。有问题,看来不是忍和躲能解决的,除魔卫道,还是得你和我一起来做啊!”继而,又大声说到:“众弟子听着,为师封剑多年,实有难言之隐。今日,火龙剑既出,便再无隐忍。等为师斩杀此人后,便把生平所学教与你们。”言语威严无比,眉宇之际透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
  黑衣人冷声嘿嘿:“烈阳子,这份大隐隐于市胆略和耐性,让人佩服!一叶障目啊,这些年我走了多少弯路,没想你就在这陈水镇!嘿嘿,火龙剑当年名震天下,谁不忌惮三分!不过,可惜啊,你的弟子是继承不了你这份本事了!”

  周贯淡淡的说:“你知道的不少,想必也是当年正道灭混元时留下来的一尊大人物,但是不管你到底是谁,只是今日,你我二人只有一人能走出这火龙钟了。”言罢,火龙钟光幕猛地大亮,也燃起熊熊烈焰,火龙剑更是开始颤抖,龙鸣啸天!

  光幕外,武馆弟子们只觉得热浪袭人,不由得向后褪去,只有周茂一原地未动,把刀抱在胸前,呆呆着看着火焰光幕内的二人,喃喃道:“爹到底是谁?黑衣人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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